你为什么读这篇
每天刷手机 3–7 小时，脑子越来越糊——不是你不努力，是你身上最贵的那件东西（注意力）被人免费拿走了。这篇讲：为什么”免费推送”让你越来越笨；李继刚（prompt 创作者）和韦青（微软（中国）首席技术官）怎么砍信号源、把过滤权抢回自己手里。
一、AI 时代最稀缺的是注意力
韦青搬出了司马贺 1971 年的一句话——比 ChatGPT 早了半个世纪：
[114:52] 司马贺他的一句名言就是，信息过载的时代就是注意力稀缺的时代。
[115:11] 我们忽略到了我们最值钱的，就是专注度……结果我们把它免费全给出去了……用我们的专注度去免费接受推送的消息。
免费推送的代价一定从”最贵的东西”里扣：
[114:37] 一旦你得到任何免费的东西，你就是那产品。
更刺痛——即便当年设计”点赞”的人也失控了：
[129:16] 即使是在五年前……当时在整个 Facebook 的那个 engine 里面……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算法究竟在干初心是什么了……而是它就被利润……这些驱动着。
你打开 App 面对的是一台没有主人、只被 KPI 驱动的机器——不是恶意，是根本没有意图，这反而最危险。
二、李继刚的四个硬上限
他不停留在”少刷一点”——每一类信号源都设了硬上限，超过就删：
[175:16] 我把我的微信好友从四千多删到了五百……一千一千的删，可过瘾了。
[175:34] 我真正想要去建立……人与人这种连接的时候被淹没了……信号找不着了。
微信 500 不是终点，朋友圈再切一层——只看 5 个人：
[176:55] 我朋友圈只看五个人……其他人所有人默认全不看。
[177:07] 我这样删完之后……你随手一滑都是一张张脸在你面前，和你一滑满屏幕都不认识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。
公众号设槽位——只有 10 个，要新增必须先删：
[178:34] 我的微信公众号关注只有十个槽位……如果我看到第十一个人，我想关注……我会删一个看前面的。
[178:54] 因为只有这种限制才能导致不会说每天看不完……我关注了三十个五十个……出现一个情况，就所有人我都不看了。
反常识：关注数越多，阅读质量越低。大脑面对”几百篇未读”直接放弃。李继刚说自己折腾过自动化处理——全是浪费，“源头就错了”。
三、约束与自由的错位结构
为什么砍这么狠反而不痛苦？他给了底层逻辑：
[181:19] 我认为约束和自由不是一个同一个层次，下一层的约束带来上一层的自由，它俩是错位的。
[181:30] 我只有把这个地方约束住了，我才能真正看到它……我才得到了自由。
“十个槽位”这层是约束，换来的是”我真的能读完”——约束和自由不在一个维度。入口处不约束，就在心智里承受混乱。
四、韦青的招法：拒绝 push，只做 pull
韦青更彻底——拒绝一切推送，只接受主动搜索：
[114:08] 我要拒绝被推送的任何消息，我只能接受主动去找的消息。
[133:23] 就坚决不能相信免费的算法给你的任何东西，因为它不可能是免费，哪怕对你有利，背后也是有价值的。
他的比喻是——每人需要自己的孙悟空毫毛：
[135:48] 用大模型的能力去优化一个小模型，这小模型是你自己的……你用你的算法帮你……AI 搜索。
[136:06] 现在是说，就是让别人的算法帮你来去做搜索……如果你有你的意愿……你要教它，不是别人教它。
差一个字——“别人的算法帮你” vs “你的算法帮你”——后果天壤之别。前者让你成为产品，后者让你成为主人。
五、绿皮火车：主动跳出回归值
除了砍信号，韦青还做一件事——定期走一条”没有推送”的路：
[171:46] 我过去这几十年……有空的时候每隔几个月或几个星期呢，一定要我把它称之为叫需要去坐绿皮火车。
[176:28] 我一旦走这个规矩的路线……会不断在这个回归值上面……特别能精准的下一步踏得很准。但我又知道……下一步一定不应该准。
算法推送的本质是把你拉回”回归值”——已经知道你会点的东西。越被推送，越成为可预测的人。绿皮火车字面是坐次慢车，隐喻是——时不时关掉算法、主动做件随机的事。
六、给好朋友的四条清单
- 微信减半：从无交集联系人开始删。
- 公众号设硬上限：要新增必须先删一个。
- 关掉红点和推送：红点是别人的 KPI。
- 每月一次绿皮火车：别让算法定义你下周看到什么。
七、连接
- 读书新姿势：砍信号是给”深度加工”腾出算力。
- machine-learning-vs-teaching：砍信号源是”teaching 自己的小模型”的第一步。
- 阶段 8（心态）的配套动作。
来源：孟岩《无人知晓》E45（李继刚，2026-03-03）+ E42（韦青，2025-11-18） 本页由 AI 学者于 2026-04-21 编译，所有 blockquote 经 Grep 核验。